“拿祖传的玉佩去赌博,元青砚,你还真是长能耐了!”
“不是,表哥你听我解释,这件事它真的是个意外,我本来没想跟他们一起去的……”元青砚一天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
“打住!”庄严直接打断了他,说道“我今日既然把玉佩给你拿回来了,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也不必同我解释。自己在心里面好好想想,那些人把你带去赌坊是什么居心。”
“还有,你也不小了,外祖父不可能一直护着你,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你后面帮你收拾烂摊子。青砚,你该长大了!”
最后一句话,庄严的语气不禁加重了几分,看向元青砚的目光里满是深意。
“我……”元青砚沉默了一会儿,忽而抬眸定定看向他“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庄严转身离开了茶楼。
……
萧雯出了京城,一路上没敢多做停留,直奔凉州方向而去,约摸七八日后来到了居庸关。
下了马进城,萧雯直接进了一间药铺,出来时手中拎着一包药。
连日的奔波让萧雯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大好,再加上天色已经到了下午,于是索性决定在居庸关找间客栈暂且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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