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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转眼间,又是半年过去了,年关将至,京城的大街小巷熙熙攘攘,家家户户挂满了大红灯笼,年味儿十足!
这段时间里,血尸蛊和那四具无名尸体的事情依然没有音信,所幸的是,京城这半年倒也没再出什么棘手的案子。
自婚宴上的那件事后,夙千离和祁辰的关系就陷入了一个不远不近的怪圈——对于夙千离的靠近,祁辰不再像原来那么排斥,但也仅限于不排斥而已。
夙千离倒是毫无顾忌,各式各样表明心迹的话几乎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心意的念头。
对此,祁辰从一开始的头疼不已,发展到现在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
终于,在夙千离的不懈努力下,关于摄政王和大理寺提刑官之间各种版本的流言愣是被传得满天飞,就连夙千越都在下了朝之后旁敲侧击地问七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日,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祁辰懒得出门,索性披着毯子窝在房里看书。
突然,路非烟一脚踢开了听雪楼的门,把身上的白狐斗篷解了往衣架上一丢,气呼呼地往软榻上一坐,然后就开始数落她“不是,我说你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你是夙千离的男宠,我现在出门都不敢说我和你认识!”
祁辰正拿着炭笔“刷刷刷”地在纸上画着什么,听见这话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淡淡道“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我也不想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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