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柒是何等寡言少语的人,能让他好奇的事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因而祁辰只是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句话就把他尚未问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所以你的问题根本不成立。”
夙千离也好,千染也罢,从头到尾,她所喜欢的不过是这个人罢了。
“我会让他好起来的。”
这话时,她的语气很淡,但眼神却异常地笃定而坚韧,有如万丈雪山之上巍然屹立的寒松,凌霜傲雪。
桓柒知道,这是她对自己,也是对千离许下的重诺。
他沉默了一会儿,末了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了决心一般,轻轻叹了一声,道“你……想听听关于他当年逼宫谋反的事吗?”
祁辰蹙了蹙眉,坦白,在经历过阴山雪神一案后,她对于先帝此饶观感已经糟糕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在她看来,逼宫也好,谋反也罢,不过是史书上草草两行书罢了,那些被屠戮的人不一定无辜,而谋反的人也未必就是恶贯满盈。
句不好听的,她对于那些个陈年往事恩怨纠葛并无太大兴趣,但如果这些往事牵涉到夙千离的病情,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夙千离的双重人格是在那件事之后才出现的。
思及此处,她便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洗耳恭听。”
桓柒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提起茶壶给她倒了半杯茶水,浅色的茶水尚有余温,空气中有淡淡的茶香氤氲开来,青绿的茶叶在杯中上下浮动了一会儿,末了又沉入杯底,一如那些被淹没许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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