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离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冷冷吐出三个字“一刻钟。”
“没问题!”夙千越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胸中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罚他背书……
然而还未等他庆幸完,手中便多了一本厚厚的《法经》,与此同时,夙千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背熟了,三天后抽查。”
夙千越“……”
“噗嗤!”庄严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见二人的目光齐齐朝自己看过来,不由掩唇轻咳了一声“那什么,这两天嗓子有点儿不舒服。”
夙千离淡淡瞥了他一眼,到底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转而问起了南子浔的近况……
话分两头,却说祁辰离开后便直奔纪简的帐子,至于按时喝药什么的,呵呵,祁辰表示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纪简一见着她,张口第一句话便是“听说你此番在绥阳伤得不轻,眼下可好些了?”
“当然!你瞧我现在像是有事的人吗?”祁辰笑着说道。
突然想到什么,她的神色黯了黯“抱歉,纪筠他……”
她这才刚开了个头,便听得纪简道“我刚刚已经去看过他了,从他决定上战场的那一天,便做好了舍生赴死的准备,如今只是丢了一条右臂,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况且我瞧着他现在也走出来了,所以,你也没必要觉得抱歉。”
祁辰点了点头“嗯,他能走出来是最好。”说到底,以她和纪简的交情,本该照顾好他这唯一的弟弟,纪筠出事她多少有些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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