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一职不是正空着吗?”那人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可是这季大人毕竟年轻,经验又不足,能担得起这个担子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前阵子江南闹水患,以婺州为首的灾民揭竿而起,在平息暴乱、赈灾救济一事中,季大人和元世子功不可没,如今朝局安定下来,内忧外困俱已解除,你可知为何对这二人的封赏却迟迟没有传达下来?”

        听到这儿,先前开口那人不由蹙眉道“你要说这个,那前段时间立功的人可不止这两位,不也都没得到封赏吗?”

        “你这不抬杠呢嘛,摄政王向来赏罚分明,这段时间是先把朝中的毒瘤都清理干净了,然后才好论功行赏!咳,扯远了,咱们且论这季大人,虽说他年岁不大,资历尚浅,但你冷眼瞧着他入朝这两年来参与办过的事情,又有哪一桩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当初殿试的时候,季大人以第三名的成绩位列探花,和名噪一时的状元、榜眼二位比起来,他简直是毫无存在感。可如今两年过去了,你再看看那状元和榜眼现在何处?”一个因为性情太过死板至今还在翰林院任编修,另一个则因为投靠珩王参与谋反而被罢官免职,如今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种地呢!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几分道理!”那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道“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没明白,你说这季大人一介文弱书生,当初怎么就非得进了兵部?要知道那左骞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后者四下打量了一周,见无人注意到这边,这才压低了声音道“你只道季大人是摄政王的人,却不知他同那位摄政王妃的关系要更好一些,依我看,当初季大人之所以进兵部,十有是摄政王妃的主意!”

        “此言当真?”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便是,切莫多言!”那年长的官员讳莫如深地说道。

        听到这儿,先前开口那人忍不住酸溜溜地叹道“这季大人当真是命好啊,竟然得了摄政王的青睐,此后怕是要青云直上咯!”

        “慎言!”那年长的官员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便是那伯乐有意扶持,也要千里马自己能立得起来才是!”

        闻言,后者面上不禁浮起一抹难堪的羞赧,悻悻地转过头去,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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