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凭上次河边那件案子草草结案,还有第一次看见那个睚眦图腾时,两个人脸上讳莫如深的神情,她不觉得自己现在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对方将一切坦诚相告。
韩昇望着她的背影一阵哑然,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来。
倒是祁辰,走出去几步后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对他道:“韩捕头应该还没把张青的口供禀告给安大人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捕头其实是想深挖这件案子,但又怕安大人不同意,所以才把张青的口供告诉了我,想要借我的手去寻找突破口,我说的对吗?韩捕头。”
韩昇眸中划过一抹讶然,旋即笑叹道:“果然还是被你看出来了!祁辰,无论如何我都不得不说上一句,你的心思真的是太敏锐了!”只是这对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就在韩昇以为她拒绝了自己的合作之时,前方夜色中那道清冷嗓音再次响起:“明日辰时,我会同你一起去见安大人,不过有件事我需要事先言明,我并无说服安大人的把握。但无论如何,这件案子我势必会追查到底,直至所有的真相水落石出!”
最后一句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服输的执着与坚定,掷地有声,仿佛石入池塘,打乱了一池的静水。
……
翌日一早,韩昇果然如约在衙门等候,两个人一同去求见安远道,千染则被留在了后衙厢房。
进门后不待二人开口,安远道便丢出一封血书给他们,揉着眉心沉声道:“昨夜空慧自尽了,这是他留下的血书。”
“他在血书中承认了自己是女子失踪案的主谋,禅云寺后山密林中的别院就是他暗中经营的暗娼馆子,刘氏母子也是他亲手所杀,对于自己的一切罪行他都供认不讳,只是却一口咬定没有幕后主使,也没有同伙,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
看完血书后,祁辰和韩昇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中读到了一丝凝重,问道:“昨夜牢里可有什么人闯入?”
“从空慧被关押牢房那日起,衙门大牢就增强了守卫,我今早询问了看守的衙役,所有人都说昨晚没有任何异动。”安远道眉心仿佛有一道解不开的结,乔家纵火案没有半分头绪,女子失踪案的重要嫌疑人又畏罪自尽了,他现在愁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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