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柒坐在床前替他诊脉,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样了?王爷他为什么会流着么多血?”华管家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焦急不已地问道。
桓柒眉心紧蹙,语气凝重“剑上有毒,伤口血止不住。”
“剑上有毒,那就给他解毒啊!”看着夙千离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南子浔的语气难免有些冲。
“你当我不想给他解毒吗?”桓柒握紧了拳头低吼道,“他体内有寒毒,寻常人能碰的东西他不能碰,寻常人能用的药他不能用,我需要时间去另外配制解药,可……”可一直这样流血下去,他怕是根本撑不到自己配出解药!
庄严眸色一沉,道“止血药不能用吗?”
“伤口切破了动脉,止血药撒上去就会立刻被冲掉。”桓柒摇了摇头,眉心紧锁。
就在这时,祁辰突然出声道“我有办法止血。”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她定了定神,再次重复道“时间紧迫,如果诸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替他止血。”
“你有什么办法?”桓柒皱眉看向她,冷声问道。一个仵作,验尸有些本事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懂治疗外伤?
寒亭寒月也受了不轻的伤,因而此刻房里只有寒风寒榭候着。祁辰不答,直接转过身去对寒风吩咐道“我需要一件干净的白色棉袍,给我准备热水,烧酒,纱布,还有蜡烛和镜子,烧酒要最烈的那种。另外,去把我的仵作箱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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