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粗嗓门,叫喊得顾墨之也听到了,一张俊脸瞬间羞窘得红了面皮。
他忙不迭地想要解释,却淹没在一片欢呼声里。
士兵们不由分说地簇拥着他,径直下了城墙。
边关的接风宴很是寒酸。
这里的厨子也都是军营里的二把刀,哪里会什么精细的饭菜?将战死的马肉大刀阔斧地砍做大块,浮去血腥,加香叶八角一锅烂炖,祛除马肉的酸臭之气,一股天然的肉香随着沸腾的肉汤就弥漫开。
粗糙的高粱米,辣嗓子的烧刀子,窗外呼啸的秋风,扯着粗狂的嗓门说话的蒋彪,令花千树终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远离了锦衣玉食的京城,来到了苦寒的边关。
她默默地坐在一旁,听顾墨之与沈岩二人探讨关于卧龙关的事情,听他们控诉以往总兵的罪行,一脸的义愤填膺,修长的剑眉在眉心处蹙成了一个疙瘩。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好看,此时的顾墨之一脸浩然正气,抿唇侧耳,一绺墨发散在额前,只看侧颜,便令人怦然心动。
这种认真的样子,多像那个人。
她不自觉地出神,望着火堆,胡思乱想。
“顾夫人,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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