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是,整个卡特堡的泰南人都不使用铁筷子,他们认为金属之物无法承受饮食之事。

        筷子从何而来,谁都不知道;凶手从何而来,谁都不清楚,米谢尔只是悲伤于家中能够聊天的人,又少了一个。

        后来,妹妹出生,米谢尔看着母亲怀中的妹妹,觉得事情正在变好。

        是啊,正在变好,与他爱我,这把我能赢一样,属于人生三大假想。

        母亲死了……死于刺客的枪击,刺客挑选了母亲带着妹妹去做礼拜的时候下手,子弹从她的身后钻入,原本子弹会钻透腹部,将妹妹的脑袋掀开一个大洞。

        但是子弹在钻出皮肤的时候,打在了母亲早就准备好的防弹板上,于是母亲死去,而妹妹活了下来。

        “谁在杀我们,父亲。”

        年纪渐长的孩子看着自己的父亲,问出了很多年来最大的疑惑。

        是谁在杀我们,父亲,是被您在御前驳了面子而心生怨恨的国王;是被您催讨钱款过密而心生怨恨的同僚;是被您送入工厂以工代息而心生怨恨的奴工?

        “你怎么会想到奴工,他们没有超凡的力量,没有弑主的勇气,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我的小米谢尔。”父亲慈爱的脸上满是忧愁,一如工厂中的奴工那样,有怨意,有不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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