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有着相同模样的少女走到了他的面前:“陛下,您的意思是,将它们送给马林?”

        “啊,你们的智慧果然令我着迷,和那个该死的学舌鹦鹉完全不一样,小家伙,去准备一下,让我的信使去告诉马林,他依然是我最为期待的神选冠军,我等待他回心转意的一天,他的才能不应该被他带入黄土,他天生就适合在战场上永生。”说完,他看着这个少女转身离去,不由得再一次对自己花园里的一切投去疑惑的视线。

        我与无名氏都是上位之神,有着相差无几的实力,为什么他的眷族都是如此的灵动乖巧,善解人意。

        而我的这些……有些卡壳的他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这些东西,困惑着的恐虐,今天依然在面对着他心中的不解之谜。

        大家都是神明,为什么会如此不同呢?

        ………………

        奴隶鼠的攻击越来越多,鼠人们准备用血肉来冲垮眼前的人类玩意儿,但是冷兵器与工业革命之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代的漫长代沟已经无法用术式和魔幻之力来填补了,更不要说血肉。

        那种长矛捅穿坦克的戏码,只能够在野蛮(文明)系列里才能够见到。

        奴隶鼠甚至连浪费子弹都做不到,它们除了被大口径全威力子弹一再贯穿之外再无别的结局可言。

        哪怕它们的成长周期可以用短暂来形容,但是无论如何,这种天文数字一样的交换比也足够让鼠人们血本无归。

        而欺软怕硬的它们在马林带领的部队一再前进的事实面前愈发脆弱,甚至一轮快速连射就能够将奴隶鼠们打崩了士气,它们在尖叫中溃逃,甚至冲散了自己的友军,这让马林对于这些炮灰有了更加直观地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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