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点头,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到不远处的岩石上、坐下,出一道复杂的长叹
“我……可是看着你娘长大的。”
秦姝嘴唇微张,愣愣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娘亲嫁给父亲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提及过自己身份的事,父亲没有问,她也没有问。
这些年来,娘亲从不回‘娘家’,也从来没有‘娘家’的亲戚,好似孤儿一般,只有她一个人……
可现在……
她咽了咽喉管,好奇的追问道
“那您是谁?是我娘的家人吗?”
老者沉默须臾,点点头,复而又摇摇头。
秦姝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