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些事我在集团里怎么没有查到?噢,对了,该死的我忘了,药厂那跟集团是分开运营的。

        投资部门也有专门的分公司。

        他们还没有上交本年度的收支报告吧,难怪我没有在集团的相关数据资料里面找到相关内容,除了这些你到底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乔木这时候已经相当气愤了。

        原身父亲临死前,并没有留下多少遗嘱,只希望原身能做到两件事,一是坚持集团低价药物生产。

        就算亏本,只要不伤筋动骨。

        那也必须得坚持下去。

        还有一件事就是,坚持给一些医药研究所投资,除了希望借此获得不确定的利润之外,更是希望那些研究所能够出一些本国的医药专利,免得很多药物生产,每年都要给国外的医药公司大量的专利费。

        第一件事过去一直很正常。

        所以原身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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