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偶尔跟她聊几句。

        帮她做一丢丢活。

        并且从来没欺负过她,没歧视骂过她的人自然就成了很好的人。

        本来原身以为,她只要能够一直这么忍气吞声的过日子,这日子就能一直延续下去,可是随着她结婚一年多,肚子没有丝毫动静后。

        她的待遇就更差了。

        同时她在她婆婆和小姑子的嘴里还多了一个别称,那就是不下蛋的母鸡,本来最开始是说她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不过后来可能她婆婆也觉得这么说连累她儿子,所以后来才改成骂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而且一骂就是三四年。

        七零年年初,原身丈夫周举总算从临时工混成了正式工,而原身也被人骂了四年不下蛋的老母鸡。

        除此之外还当了五年佣人。

        五年一分钱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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