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无甚话语权,天下百姓又多是愚昧不堪,哪会理解人道文道相融合,以及人道文道又是如何以人心代天心,为儒家掌控。

        但凡有心之人稍加引导一番。

        恐怕就会让我等女文人的处境变得愈加困难,这又该如何是好?”

        朱芸并不是想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突破死亡,她只是更担心这一消息要是传的不好,很容易出现远比突破死几个女文人更严重的后果。

        这天下礼法愈加严苛,对她们女子的约束也越来越大,几十年前她们在闺阁当中修行文道的时候还有人称赞一二,夸赞一声才女,可是如今要是再听到哪家姑娘修行文道,周围人等却多是嗤笑,鄙夷。

        觉得她们是个不安分守己的。

        甚至于不是个宜室宜家的。

        世道局面恶劣至斯,要是再出现不好听的传言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再过几十年,女文人数量会少到何等程度,又如何为世人鄙夷?

        “你说的那些顾虑。

        倒也的确不能就此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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