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义和金单还有吕杰诚这三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初冬的天气已经比较冷了,尤其是今个儿,说话都能哈出一点白气儿。

        路边上也多了许多卖白薯的小摊儿,有烤白薯,有煮白薯,还有烀白薯。老北京冬天的记忆总是少不了白薯,抱一块刚刚出锅的白薯在手上,热在手上,暖在身上。

        尤其是煮白薯,白薯在煮制过程中,糖分会析出来,所以越是锅底的白薯,越是裹满了糖浆。

        卖煮白薯的小贩也最爱喊“锅底儿”几个字,示意他的白薯就剩下锅底最好的一些了。等你买上一块,他会给你的白薯浇上满满的糖浆,得赶紧嗦几口,不然一定流的满手都是。

        吕杰诚以前最爱吃的就是锅底儿的煮白薯。

        今儿这街上也有架着大锅煮白薯的。

        高杰义问吕杰诚“小橙子,吃白薯吗?”

        一向好吃的吕杰诚罕见地摇摇头“不吃。”

        高杰义也没说什么。

        三人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很失落,很颓然。

        他们也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忙活了这么久,费尽了手段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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