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心情平复些,沈深套上浴袍。好像有门铃声,一边擦头发,一边从猫眼里往外看,是桑奇。
打开门“有事?”
“晚餐。”
“我不饿,你拿回房自己吃吧。”
桑奇伸脚,硬生生挤进来。
没办法,由他去吧。沈深坐在床上,默默的擦头发。
“你是要把头发薅下来吗?”桑奇看不过去,抢过她的毛巾。
“关你什么事!”沈深一肚子火。
桑奇看她眼睛红红的,有些心疼,抬手帮她擦头发,感觉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叹了口气,说“别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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