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陆燕都快认不出自己了,难道自己骨子里就是这样?难怪桑奇不要自己。
董禧山倒是很喜欢,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抚摸她胸前的敏感点,问“宝贝,你叫什么?”
“我就叫宝贝。”
董禧山笑,手上用力。
陆燕睡死过去,董禧山翻了翻她的包,找出皮夹子,看了身份证。
“原来叫陆燕。”
之后,两人又见了两次,董禧山就自然把陆燕当成了女伴儿。
他觉得陆燕挺好,不谈钱,不谈感情,每次做完就离开,太累的话就睡一觉然后离开,话不多,一点儿也不纠缠。
“周末陪我一起去打高尔夫吧。”董禧山说。
陆燕穿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知道桑奇也喜欢打高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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