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西越副使突然觉得身上一冷,仿佛有一道极其冰冷漠然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副使下意识抬首望去,正看肌 (1 / 6)

        西越副使突然觉得身上一冷,仿佛有一道极其冰冷漠然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副使下意识抬首望去,正看见上首的永乐公主。

        她垂着眸,安静地坐在北齐皇帝身侧,玉白衣裙长睫低垂,像是一朵柔弱的菡萏,尽管背挺得笔直,还是有些掩不住的纤细苍白。

        她的身体朝着北齐皇帝那边微微倾斜,就像是攀附在大树上的藤萝,无法自己存活一般。

        副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暗笑自己多疑了。

        这样柔弱的,只能依托北齐皇帝的宠爱立足的亡国公主,怎么可能有什么威胁呢?

        ——他对燕檀的误解实在很深。

        燕檀之所以朝着慕容绮那边倾斜,是因为高大的御案之后,她的双手都被慕容绮握在手里,防止她继续自残,燕檀抽不出手来。

        西越使者敬完酒,被慕容绮三两句打发走了。燕檀也终于松了口气,她轻轻挣了挣,示意慕容绮放开她。

        慕容绮转过脸来,乌黑的眼珠定定盯了燕檀一眼,然后松开了攥着燕檀的双手。

        原本燕檀惊怒之下掐破手心毫无感觉,这时理智回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掌心一阵剧痛,她忍住没有出声,眉头轻蹙,从袖中摸了块帕子出来,擦掉指尖的血,再若无其事地将帕子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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