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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显然不满意我的这个答案。他将墨镜拉到鼻尖,两手交叉托住下巴,用蓝色的双眼直视我的眼睛,大概是在试图用“六眼”挖掘出任何玩笑的迹象。
然后我便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五条悟失望地撅起了嘴。
“我说你不要用‘六眼’来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啊,”我的眉头已经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甚至比刚才重复解释时还要严肃,“不是说会累吗?”说着便伸手帮他把眼镜推回到原来的位置。
而且“六眼”根本就没有测谎仪的功能吧!
五条悟不在意地摇摇手,又指了指摆在桌面上的饭后甜点:“不用那么紧张,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再说我们现在不是有在补充糖分嘛……”
他摘下眼镜,将其挂在衣领上,然后又摆回了刚才“审视”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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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逃过五条悟的“眼神攻击”。
没有人。
就算是我这种从小与他长在一起的人,在五秒的对视后也迅速缴械投降。
我双手举过头顶,认输道:“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了这句话里的漏洞,五条悟显然也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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