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石柱上放置的无字牌位早已消失不见,此时,上面摆放着那个银球。银球表层密密麻麻的雕刻着花纹,花纹神秘又诡异。
余然率先开口道:“白鸽来信了。”
夜子墨手法熟练地打开银球,将里面的纸条抽出,淡黄的纸上写着几个黑字,右下角印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鸽。
夜子墨念道:“蝶衣,于尚书府与尚书密谋。不日离开。”
夜子墨随后用内力将手中的纸条揉搓燃尽,将其后“我将久居尚书府,三日后城东破庙见”铭记于心,不再与几人细细道来。
少风咬牙切齿道:“今天上官英身旁的丫鬟就是白冰,我永远都不会忘了她。现在看来,不会认错。”
余然目瞪口呆,当年她虽并未亲眼看见灭门惨案,但是从那之后,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不知是这纸条上的消息触动大,还是灭门凶手近在眼前触动更大。
另一男子连忙问:“白冰也在这里?冤家路窄,今天要聚齐了。”仿佛无处宣泄愤怒般,用手掌一拍石柱。石柱抖一抖,吓得石柱边的那只松鼠,逃命般的慌忙乱窜。
此男子身着精练短衣,卷发披散,一编绳在后随意梳拢,整个人有种散漫在内。发起怒来,杏眼圆睁。
有种比血缘关系还亲近的人。对夜子墨来说夜君便是,不是亲哥胜似亲哥。是长兄如父,是难熬岁月里的守护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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