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墨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更大的惊喜。第二幕谢幕了,第三幕快要出场了。
牧衣看着夜子墨一连呆了好几天的书房,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余然,全府上下只有少风专心致志的打理着府内一干事物,夜子墨一直称病待在书房里,闭门谢客。
府内众人一阵称颂夜子墨兢兢业业,即使忧劳成疾也爱岗敬业,审核账簿。
可是,牧衣就算夜子墨没有多说,也是知道夜凌阁有大事发生。说不定就与白冰血淋淋的回府有关。当然猜测归猜测,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正途。
于是她便天天往夏侯府跑,所谓,英雄还有用武之地。研制化蝶毒的解药就是自己的使命。
夜子墨本来要给牧衣多派些人手保护,但拗不过牧衣的拒绝。便命令莹儿,一刻不离的守护在牧衣身边,不能离开方圆半步。
莹儿听话,当真乖乖的一刻不离,就连牧衣上厕所都要在门口守着。
牧衣安心受着,毕竟自己是真的打不过蝶衣,别说蝶衣,上官英她都打不过。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她是医者,自然要用温柔的手段智取,打不过自然是下黑手啦,此乃上上策嘛。
上官决站在白冰床前,质问道:“怎么被抓的不是你?”
白冰听着上官诀质问的口气,不免心生怨怼,攥着铺在身上的棉被道:“大人的儿子比我金贵,我没有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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