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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氏进入屋里,里面空空荡荡的,连装饰房屋的花瓶都没有,但屋中飘有淡淡的茶香,地方、墙壁,更是一尘不染,让进入这房中的人,顿时,神清气爽,心中格外平静。
没过多久,柳章卿读完了信,送走了顾伯伯。在院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了屋中,看到付氏坐在屋中的客位,连忙抬手,请付氏上座。付氏起身拒绝柳章卿,并说自己是个客人,理应做客位。柳章卿万般推脱下,仍是无果,做到了屋中的上座。开口说道:“不知夫人,今日屈尊至寒舍,所谓何事?”。
付氏难掩心中的兴奋,一字一句的说道:“柳老爷,老身是隋府老爷隋文卓的夫人,今日前来,是为了提亲”。
柳章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拒绝,柳宥尚未成年,还有大把的时间,一展宏图,只怕这姑娘家的身份地位再好,自己都不会把儿子锁在那深宅中,便说道:“原来是隋夫人,老夫有失远迎,还望隋夫人莫计较”。
付氏知道这是柳章卿说的客气话,毕竟自己有求于人,人家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也不能急于求成,下了柳章卿的面子,也面带微笑,稍微低头,说道:“柳老爷哪里的话,隋府中颇多琐事,老爷实在脱不开身,还望柳老爷不计我家老爷今日未到之过”。
柳章卿,听后,笑了两声,又说道:“老夫家道中落,只能到这茅屋中度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柳家断断配不上贵府啊,况且,犬子尚未成年,才学尚浅,请恕老夫,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付氏一听,原来是柳章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拿手绢捂着嘴笑了两声,说道:“柳老爷,误会了,老身的意思是,替老身的儿子隋霄伯向柳老爷的千金提亲,不是柳老爷的少爷”。
柳章卿虽没落于这寻常百姓之巷,但对于城中之事,也是知晓一二的。隋夫人口中的隋霄伯,早在五年前,便已经过世了。今日前来,恐怕是认定自己的女儿早已过世,想举办冥婚,可自己的女儿只是走失,并未过世啊,这是诅咒颜了啊。柳章卿压住心中的愤怒,抬手向付氏行了一礼,说道:“隋夫人,老夫对您的丧子之痛,深感痛心,家中的小女只是走失,并未过世,话已至此,夫人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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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宥从私塾教完书后,回家的路上,便听到来往的百姓,都在谈论隋府的夫人到柳家提亲的事。一开始柳宥还不信,可到了家门看到一帮人,还有红的刺目的两个大箱子,心想,这是隋家向自己提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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