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裔记得高考结束之后没多久凌姨的母亲去世,他去过医院,从病房门缝里看到林沐夏,说起来她就和现在一样清瘦苍白,跪在地上一直哭。
她一定经历了一段煎熬的岁月。
他甚至惊愕,一个人的眼泪可以源源不断。
然后他出国上大学,再没见过她。
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女孩重合,她清瘦的脸有些苍白,身上罩着一件宽松的裙子,似乎故意掩饰骨感的身体。
林夏受到屋内几个人的注目礼,没想到连宫裔也看过来,冲他们笑了笑。
可能带着某种令人兴奋的目的摧残自己,她笑得很甜,一双灵动的眼睛让那张苍白的小脸少了些病态,浑身散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与她瘦弱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他脑中浮现她跪在病房颤巍巍的肩膀,事隔经年,此刻她像一颗被摧残的小草,任它狂风汹涌暴雨无情,万般捶打,摇晃着坚持着永远不会倒下,明艳的笑容里蕴藏着无限生机和向往,似乎憧憬的东西一定会发光。
她是变得坚强了还是变傻了?
林夏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
她想赶紧回房间,被宫谦良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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