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财看着皇上的背影就知他又想到了未登基前的事情。
先皇逼迫皇上要好好待文贵妃,不得在他死后找文贵妃的麻烦,不然他宁愿传位于宗亲的一个可以让文太妃控制的小儿,也不愿传位于他唯一的儿子,传位后更是给了文太妃一道密旨,这无疑是给萧砚留下了一个大隐患。
萧砚低头走着,清新的竹木气息让他为朝事忧烦的心绪有所放松。
脚下突然出现一张被雨打湿的白色的笺纸,萧砚朝周围看看,这竹林有不少这样的笺纸,萧砚皱眉,这竹林很少有嫔妃会来,更别说来这习字。
姜有财见状忙请罪:“皇上息怒,定是洒扫的奴才疏忽了,奴才等下就命人将这里的杂物清理了。”
萧砚并未理会姜有财,捡起其中一张笺纸,纸质为宣纸,故虽沾了雨字迹只是有点模糊,但仍可见其娟秀之态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字迹娟秀,诗句却不,萧砚摇头笑笑,问了问还在呆愣的姜有财:
“姜有财,这附近都有哪个嫔妃住着,近点的,风可以将这笺纸吹过来的。”能用宣纸的自然只能是妃嫔。
“奴才想想,哦,那就只有闲云宫东侧行云阁的静小仪了,静小仪已禁足半月有余,想必是闲时打发时间写写笺纸,恰逢前几日大风吹过来的。”
姜有财心里捏了把汗,终于把这锅撂出去了,不然皇上怪罪他当值不严,他就是有九条命也吓没了八条。
“禁足?为何禁足?朕记得她才进宫,犯了何错?”萧砚皱眉,他素来知道后宫争斗不休,但是只要不闹大,都随她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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