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却是想不起有何好诗好句可题了,苏清漪揉了揉头,觉得自己是待在屋内太久,脑子有些不清楚了,便唤了汀兰准备出去走走。
已入冬,天气愈发冷了,苏清漪却还是坚持自己走着散心,不必准备轿撵。
苏清漪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一亭子前,看到几人在那忙活着什么,有些疑惑。
“你们这是在作甚,为何酒瓶要用热水滚过再火上热一遍?”
低头弄着的人均不敢抬头,半晌,领头的那人感觉到苏清漪的眼神愈发犀利才有些谄媚的抬起头。
“不知这位主子是?”
汀兰一听有些怒,问话答就是,难不成若她家小姐是个位分低就不回了。
“我家主子是昭充华,问你话,答便是,畏畏缩缩的像要吃了你似的。”
宫中人自是知晓昭充华有多得宠的,忙跪下行礼。
“充华主子有所不知,这酒瓶是明日宴席所用,奴才们自是不敢耽搁的,可之前可用的都被个新来的一下打碎了,现下奴才们就赶紧将以前用的滚一边,主子们也用的放心不是。”
苏清漪看着为首之人谄媚的模样,她方才明明看见这人往水里倒了什么,但水中确实没有任何东西,也不好直接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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