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一头冲到旁边的柱子上,死了。
在场的人有些讶异,这太监如此便是有人逼他这样做。
杨顺仪见状垂眸想了想,她本来是想着让宁充媛当众出丑的,可未想到宁充媛转头就栽赃给了昭充华。
“皇上,现下这太监已死,想来昭妹妹应当是冤枉的,只是,谁会去冤枉昭妹妹呢?”
杨顺仪这话虽是问句,但言语间皆暗示宁充媛才会去陷害昭充华,因着她二人有嫌疑。
“说话之人是谁,这话哀家听着可不对,那小太监死了又如何能说明苏氏是无辜的,而不是刻意逼死了小太监?”
杨顺仪听文太妃问她是谁时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
“那太妃娘娘又如何知晓宁妹妹一定是无辜的,不是早就料到,销毁证物了?况太妃娘娘作为宁充媛的姑母,此事您应当避嫌才是。”
“你...”
萧砚听着二人的争论,心中烦躁得很。
“够了!既那太监说与昭充华无关那此事便作罢,宁充媛,此事既出在你筹备的宴席上便由你找出问题所在,若三天内你没找到,朕看你这个充媛也不必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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