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觉苏清漪怕是疯了,这话直指着上头的文太妃说的,文太妃虽不若以前有权势,但也不是一个家中无权无势的四品充华可以挑衅的。
只有坐在上头的萧砚和隔着很多人外的文婳知道,苏清漪这是要出手了。
文太妃被气笑了,她并非不把苏清漪当回事,而是所有事都没有文姝妍的身孕要紧。
“皇上,看哀家说的没错吧,你宠着这人无法无天了,若是不早日惩治,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恃宠生娇!目无尊长了!”
苏清漪却是丝毫不怕的,只要萧砚还和自己一条阵线,自己便会安全地说出这些陈年旧事。
“文太妃,您可还记得杨妃,可还记得言嫔,可还记得被你害死的皇嗣,午夜梦回时可还会梦见被你们一家害死的文松一家!文太妃文琴!”
苏清漪的每一句话都直击文太妃的心,苏清漪说一句她心下就沉一分,这些事她做的机密,如何会让这样一个入宫不过半年的小丫头片子挖的一干二净。
到最后那句时她已经站不稳了,只能靠着灵心,而后又听见下方父亲与哥哥指着一个地方惊呼了一声。
她眼睛看不清,但隐隐地感觉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温柔的表妹站在前面柔柔的喊着自己堂姐的场景。
一想到此文琴心中有些酸涩,明明她们以前也是很要好的,只因着父亲的贪心将大伯父害了,自己又顶着堂妹的名声进了后宫享了宠爱,后宫中迷失了自己。
而后又看着眼前不卑不亢的女子,堂妹虽柔弱,但也与她一般执拗,认定的事情便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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