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时已经待了哭腔,文婳这二十年来,心里很苦,她无处发泄,如今见了罪魁祸首将心中的苦痛发泄了出来,却没有感觉轻松。
殿内的人看到这个情形如何还猜不到文婳的身份,但这事儿也不是他们想议论就可以议论的。
“婳儿,我没有,我没有,当初陷害伯父时我真的不知道,后来,后来我们住进你家后才知道父亲害了大伯,然后...然后...”
文婳看着文琴,她这些年一直没有释怀,这个与她一同长大的姐妹,最后竟是害她父母的仇人。
“你还有何可说的,你不知道你父亲害我父亲,那你不知道我被下毒吗?你顶着我的身份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可还记得我与你一起长大的情分?”
一句话将文琴问的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姜有财将杨氏女带进来了。
“民妇杨氏红英参加皇上,各位娘娘主子。”
萧砚长手一挥,他并无耐心看这些虚礼。
“免礼,朕知你来此所为何事,直说吧。”
杨红英手中拿着一摞信纸,直指这殿上有些发抖的两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