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皱着眉后退了半步,他不喜旁人挨着他如此近。
“朕留着她不是祸患?朕不是傻子,你别费心思了!”
文琴却是早就料到了,站起身来,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萧砚,明明看着凄惨无比,吐出来的话却如此寒凉。
“你忘了你母后当年病重是何人救她的?是本宫啊,呵,本宫也不怕,你要处死我我认了,冤有头债有主,我自己下地狱找先皇便是,若是你敢动姝儿,若是姝儿有事,你母后也别想活着享受这荣华富贵了。”
萧砚听她话中另有深意,紧皱了眉头,想了想母后确实自回宫以来身子愈发不好,不止是否是她做了手脚。
想至此,萧砚便抑制不住周身的怒气,抬手掐着文琴的颈脖,不顾文琴的挣扎,手背上的青筋昭示着手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萧...萧砚,我死了,你母后...你母后身上的毒可就解不了了。”
萧砚胸膛起伏几次却也因文琴这句话下不了死手,思虑片刻还是将文琴放开了。
“咳...咳...本宫本是想让她早点死,本宫好早日掌管这后宫的,没想到竟起了另一番作用,我不用你放过,就算你不杀我,我也是要自己下去问问先帝的,你保证姝儿不会因我们文家之事受牵连,我便把解药给你,如何?况且姝儿现下真怀着你的孩子,放过她你也是不亏的。”
萧砚紧握着双拳,他本就不在意宁贵仪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来的意外根本不在他的计划内,想想也知道是这文氏用了什么方子才让宁贵仪早早便怀了。不过他却是不能因着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子放弃母后,可他却是最讨厌被胁迫的。深吸了口气,还是松了口。
“朕答应你,但你若是敢玩什么花样,朕定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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