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春和景明,草长莺飞,绿意好似已经将过往的不愉全部掩埋。
苏清漪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宫殿,顿感心下浑浊,她已经太久没有出去过了,文太妃已伏法,宁贵仪自从失了孩子就再也没踏出过清芷轩,除了文太妃头七那天去了趟慈庆宫。
苏清漪看着如此祥和的后宫,看起来一切都好似已然尘埃落定,宫中其他人也因着皇上对她日益宠爱,及那日宴席上的事对她有些忌惮,暗里也说过写不能入耳的话,到底也不曾对她使过什么坏。
轻叹了一声,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不管是宁贵仪,还是那位庄妃,亦或是皇后,都让她觉得有些危机感,却又不知到底有何事情。
“你这几日一直叹气是为何?朕瞧着你近几日都很是烦恼的样子,是出了何事?”
苏清漪也未转身行礼,她如今在萧砚面前懒散惯了,次数多了,萧砚索性也没说她。
“皇上,您是如何在这宫中待那么多年的,这四四方方的天四四方方的地,嫔妾都有些厌烦了。”
感受到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苏清漪转头看向脸色有些黑的男人。
“疼。”
萧砚皱了下眉,还是放开了箍着苏清漪纤腰的手。
“朕本来还想着过几日去江南巡查带着你的,瞧着你这副模样,怕是去了宫外心都回不来了,朕还是不带着你去了,省的朕还要费人力守着你会不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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