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既不否认，又不好肯定，感觉怪怪的。
关于自己的性取向问题，他倒是有了朦胧的意识。
反正，喜欢的并不是异性。
“来，我们碰个杯吧，你看看，我的口味是不是也是你的口味？”丁建宇给李默点的，是按照他自己平时口味制作的奶茶，甜度减到了三分。
李默将奶茶喝进口里，却不知是什么味道，不是他味觉出了问题，他脑子在想着与程浅有关的事，无暇顾及其它。
“有件事，我觉得邪门，你不觉得程同学的存在感很有点低？我刚才想了一下，本来应该要八卦你跟他的时候，脑子突然好像被别的什么东西冲击了一下，强行让我不去想这件事，刚才我还在脑子里做了一番斗争，才能顺利调侃你跟他。”
丁建宇这个形容有点夸张。
但要说到“程浅存在感低”这一点。
李默早就有同感。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成为了同桌，如果不是因为老师安排他辅导自己课业，由此增多了接触的机会，他对他的印象，可能就一直只是个“年级第一”的标签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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