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祇身着朝服,威严赫赫端坐厅堂主位。在他面前,若兰被两名士兵押解,犹如一只瑟瑟待宰的小雏鸟,无辜可怜地打着寒战。
许是因为心急,若兰额上一层细汗,连垂下来的发丝也狼狈地糊成一团。表情亦是凄苦,一双眼睛好似两个永不枯竭的泉眼,哭啊哭,直哭得人心烦意乱。
吴祇受不了了,抱起头一阵抓狂,忽然大喝一声,怒道:“喂!哭什么哭?别哭了成吗?本官求求你还不行?”
发完火,更加郁闷,无语问苍天:“姑娘你到底哪位呀?本官真的不认识你好不好!”
他吁出一口闷气,抱臂苦笑:“还有,你到处同人说本官是冒牌货,是地沟里爬上来的,你损不损哪!”
若兰终于止哭,忙不迭摇头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我说的!不是我!”
吴祇啼笑皆非换了个坐姿,舒展舒展筋骨,挥令手下将若兰放开。这才和颜悦色点点头,“唔,这才对嘛。其实你不哭的时候,还是能把话讲利索的。”
他起身,踱步到若兰身侧,垂眸扫了这女子一眼,心生大度量,便道:“姑娘放心,本官并不怪你。反正现如今,编排本官的段子都能演出折子戏了,多一个也无所谓。”遂讪笑一声,负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却又蓦然回头,盯住若兰背影打量半晌,困惑地挠挠头。
“姑娘看起来颇为面善,莫非是多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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