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秋风凉薄,窗外梧桐树叶落了三番,小七才不情不愿往冷宫郁珩住处去。
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望着自己舒适的小屋。
废话,今天一去,那就是睡一夜的地板,又或者直接照顾人,彻夜都睁着眼不能睡。
搁谁谁也不愿意。
他这副恋床的样子看的虞岁桉哑然失笑,鼻翼翕动,又看看自己手里端着的药碗。
黑黢黢就差直接将‘我不好喝’几个字刻在上面,只闻一闻虞岁桉就觉得几欲作呕,喝下去简直是折磨人。
她将婢女端着的盘案推开,蹙了蹙眉:“你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在喝。”
这人是姑姑派来看着她喝药的,她知道自己这药肯定是不能拒绝,但是拖一拖也好,等秋水给她拿蜜饯回来了,再喝。
婢女像是很为难但样子,虞岁桉有些头疼,揉着太阳穴无可奈何道:“别担心,这药碗一定是满着进来空着出去。”
话至此处,婢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退下门外候着,等到虞岁桉喝完药再回去复命。
可推的了初一,推不到十五,这药今天肯定是要喝的,虞岁桉蔫了,片刻后眼睛又突然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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