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皇帝 “冷刃刺进身体,寒意顺着伤口传遍全身,郁珩忍不住闷哼一声,然后强忍疼痛一脚将那刺客踢倒在地。” (1 / 10)

        “快,快去请太医,太医!”

        “先给她披上大氅!带回华阳宫!”

        周遭一片混乱,宴会早已进行不下去,众朝臣连带着皇帝都围守在那片死湖外沿,关切注视着视线中央,浑身湿透沾满淤泥的虞岁桉。

        隔着浅淡柔光,少女的脸色是血色尽失的瓷白,冰冷湖水沿着乌发滑落,滴陷入深凹的锁骨。

        她双眸紧闭,胸口处起伏几不可见,此时被裹着厚重大氅靠趴在赵秀秀的身上,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随时都可能去了。

        赵秀秀不停的哭,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顾自己国公府夫人的颜面,豆大的眼泪像下雨似的一个劲儿的落。

        凌睿在一旁沉默涩着眼,神色憔悴,几缕散发垂落,像是一息之间瞬时苍老了十数岁,肉眼可见失掉了眼底的光芒。

        两人皆是将虞岁桉放在心尖上疼的人,要是今天她真的出个什么好歹,怕是以后他们二人也怕不会终身困于其中郁郁而终。

        一旁的虞君山握紧拳头,急红了眼:“都起开,我来。”

        话毕他将赵秀秀怀中人小心抱起,一路飞奔着往华阳殿赶,脚下速度快到令人咂舌,但手中抱着的人却不停。

        看着虞岁桉在地上躺着,瓷白安静和静淑一样的侧脸,宛若睡着一样,了无生息的躺在那里,虞君山的心就像被紧紧揪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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