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很疲倦的样子,肯定是今天下午奔波一下午太累了。前些天的时候,郁珩每天早上要起来训练习武,白天要进学,到了晚上还要挑灯看往年关于流民安置的书籍,还要每天抽时间陪她。
感觉整天都忙的团团转,休息的时间一天也就那么一点点。
念及此处,虞岁桉就停着不动了,僵着身子:“你困了?”
肩颈处传来闷哼的一声:“……嗯。”
虞岁桉有些心疼,再加上今天下午自己再一回忆自己和郁珩的过往,顿时感觉郁珩真的不容易,心下有些怜爱,然后就一直坐着没动。
虽然她是这样想的,但是实际情况却并不遂她的愿。
主要是腰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又或者是圆椅太硬?总之没坐一会儿虞岁桉就感觉浑身难受,腰部尤其难受。
她也不敢大声动作,就小心翼翼的蠕动,轻拍着叫郁珩:“喂。”
郁珩头痛刚刚缓解一丝,趴在虞岁桉的身上舒服的有些困意,不知不觉竟小眯了一会儿,此时被拍了几下,整个人立时就清明了。
“嗯?”他直起身子,看虞岁桉龇牙咧嘴的活动着僵硬的四肢,有些好笑,嘴角勾了勾,眼神化成了一滩水:“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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