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冉银河一大早依旧神情幽怨、手脚僵硬,死死盯着眼前的曹微浪。
手脚僵硬的原因主要是他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坐着睡了一晚上!而所谓来“陪床”的教练居然都没想着给他放平了!?连被子都没……
哦,被子。
病床上本来属于自己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裹在了陪床的家伙身上!从脑袋包到屁股,团吧团吧窝在椅子上,给自己捯饬得舒舒服服的!
而自己呢!简直跟他妈的玛雅神像一样端端正正、凄凄惨惨地硬坐了一个晚上,要不是自己在潜意识里还保持着相当强悍的求生意识,把两条腿杵到了单薄的床单下面,八成现在自己已经膝关节冻伤坏死直接被拉去截肢了。
“啊啾!”
冉银河撇过脸去打了个喷嚏,妈的,浑身冷飕飕的,不会要感冒了吧……
简直毫无人性!就、这!
就这,现在对方竟然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叉着腰立在床前,整个人宛如顶着卷发棒凶巴巴催交房租的包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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