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一大早就人头攒动,曹微浪在缴费处排了三十多分钟,终于在耐心耗尽之前拿到了厚厚的一沓单子。

        回到病房,发现冉银河还没收拾好,一件破皮衣在那叠了拆又拆了叠,磨磨唧唧简直要死。他嫌弃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对对方开展生活素质科普与教育。

        于是在被迫再次经受了一整个清晨惨绝人寰的“曹氏特训”后,冉银河感觉仿佛三观都进行了重组,之前二十多年直接全部白活,人生格局原地升华,充分认清自己就是个考不过科一的废柴……还不求上进、只会拖后腿and生活不能自理的垃圾这个残酷真相。

        生气!

        撂挑子不干了!

        冉银河戴着口罩,两只手撑在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两眼恍惚,表情幽怨。

        看向在一旁拿着单子默算住院费的曹微浪——

        “我饿了。”

        曹教练沉醉于心算,嘴里念念有词。

        冉银河拿大长腿踹了踹他的椅子:“我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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