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一只皮毛光顺、体格健硕的成年狼青欢快地摇着大尾巴,正在冉银河和曹微浪的腿间绕来绕去,听见冉银河的质问,立刻“汪汪”叫了两声积极应和。
曹微浪:“……”
你大爷的。
老子刚才到底为什么没有咬死他。
你才属狗的。
你咋不说你那破嘴唇又干又硬跟隔夜大列巴似的!把老子嘴皮子都划出印子了!不是我说啊冉同学,平常再光鲜亮丽也不能只追求表面呀,能不能多注意注意细节?有空多做做唇部护理,再不济涂点护唇油什么的?
不过,作为一个正常的健康男人,嘴皮这么干涩真的没问题吗?
无比嫌弃对方虚有其表的曹教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抽搐的嘴角忍不住地抖抖抖。
精神矍铄的老大爷把粪叉架在旁边的苹果树干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卷烟,打火点着,猛抽一口,缓缓吐出一圈白色的烟雾,继而眯起眼睛打量着两个人,灵魂质问:“你俩,到底干哈来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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