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轻挥衣袖,捆在柳星辰身上的绳子便不见了,柳星辰被捆了大半日,身上难受,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承认昨晚是我先挑的事,但这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柳星辰揉了揉胳膊,“我喝多了难免会犯浑,但你是清醒的,你明明可以拒绝我。”
江寒月没接这话,他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柳星辰。
柳星辰磨磨唧唧接下,与他手臂相勾,一饮而尽。
这场婚礼,算是结束了。
柳星辰折腾了大半日,现在又累又饿,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放松,强打起精神来提防江寒月。
亲也成了,合卺酒也喝了,接下来要干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江寒月神色淡然,清冷的眸子里无欲无求,若不是身上还穿着喜服,柳星辰都要怀疑今日种种只是他的一场梦了。
他不高兴?
意识到这一点,柳星辰忽然有些失落,不高兴就意味着不喜欢,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要成亲?
不认账就能甩干净的事情为什么要认下?因为那死心眼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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