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于慈只有一个感受——

        他不是在和人打。

        他在和一座山打。

        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突破,不知道应该如何进攻;

        更不知道获胜的方法。

        他就像是一个赤着脚的小孩,大吼大叫的在山脚下跑来跑去,山峦沉默无言,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每一拳都用了全力,但感觉像是打在棉花上、打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的“实感”可言。

        空虚,乏力,无意义。

        这三个词,或许能比较好的描述于慈的感受。

        反观葛子望——

        那根本就是猫抓老鼠,于慈感觉他怎么打怎么有,他没在对战过程中打哈欠,应该是一种温柔、一种仁慈,一种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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