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真爱。”真真假假，反正得先哄着她，程峰应了下来。
这样的情形，叶荷兰也就信了，回想经历的这么些事，程峰确实挺为她的，哪怕有利用的因素，但起码说明她有利用的价值嘛，就怕没有利用的价值像之前那样她心慌得紧。
一个方伊宁她怕她干什么？要样子没样子，要身材没身材，怕她啥？怕她官比她大小半截？哪天她就把她给拽下来。
“那行，副经理就副经理，但是福星多的项目你必须让我参与。”
“当然。”程峰长长松一口气。
“临时抽调你参加项目，郑玮哲他说不得什么。”
下午一回去就开会，商务一二部合并，福星多成立项目小组，郑玮哲的连击拳让程峰窒息。
“当初分成两个部门就是为了提高业绩，现在又合并起来，是满足于现状了吗？”
郑玮哲笑着看他。
“程总是质疑我的能力吗？”
“就不能质疑吗？你新官上任业绩没有先烧三把火，我十分质疑能力，目前最肥的一单福星多可不是你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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