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
顾筠涵又喝一口酒。
“CFO比副董长还牛，凌邵海非这个专业，能接得住这个位置吗？”
“集团不是一直没设财务总监吗？撤CFO设财务总监。”
&和财务总监不同级别，CFO进入董事会决策层，非财务总监可比。
顾筠涵笑道。
“过河拆桥，业内传说果然是真的。”
姜圣杰也不避讳。
“你不会不懂。”
“可你得有个理由让郭玥下来啊。”
姜圣杰挑眉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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