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音乐界有方白这号人物吗？”
“方白，我只知道网上有个叫方白的国民教师很火！”
“他有什么代表作？”
“卧槽，难不成是一个人？”
观众席上坐着的观众纷纷瞪大了眼睛，里面大部分都是社会名流以及两大学院的学生……
……
随着灯光打在方白的身上。
方白有些尴尬。
早知道这么丢脸，特么的打死都不来了。
还好没有染绿毛，下面的那些人是记者吧，应该是记者吧，他们在干什么？拍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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