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摇了摇头:“这把刀使用的材质是非常稀少的钢材,现在已经很难能寻到这种材料了,而且制作刀具需要非常精巧的工艺,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够达到这种技术。”这种使用冷兵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需求不多,所以灵器局里没有人会制作这种刀。

        凌寻再三确认没办法修复白刃之后,她眼神一黯:“谢谢您。”她将白刃收了起来。

        “按理来说这把刀的硬度和韧性应该很难毁坏才对,是哪个妖怪将它破坏成这个样子的?”

        凌寻刚转身走人,就听到教授这么问,脑海里闪过白泽将刀刃毁坏的场景,她稍稍捏紧了拳头,转身朝教授鞠了一躬,然后什么都没说,走了。

        回去的路上,凌寻路过基地正门,就看到有几对男女被士兵领着从门口进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灰败的,布满了悲恸的神情,这些都是获悉自己的孩子在任务中牺牲的父母们。

        “我的孩子啊……”有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在听闻孙儿的消息后,直接晕厥了过去,凌寻下意识地上前了一步,很快就有士兵扶住了老人家。

        凌寻脚步一顿,过了会儿,她埋了埋头,捏紧了拳头转身走了。

        ……

        傍晚,凌寻在后山的空地做训练,这一天下来堆集的情绪都积压在心里,沉甸甸的像块无法搬动的巨石,压着她透不过气来,她沉着呼吸,在树林里飞掠而过,劲风带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树上的鸟虫都被惊得四处逃遁。

        凌寻在这里一直待到晚上,丝毫不觉得疲倦似的,她刚结束完一轮训练,刚准备再来一轮的时候,就察觉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慕川穿着一身病号服,肩膀上披着件外套,他懒洋洋地倚着树干站着,树木投映下来的阴影将他的身形遮挡了大半,他在这里站了有段时间了,见凌寻将目光诧异地望过来,他一笑,才直起身子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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