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行握着囚车的木杆,小脸探出去问道:“什……什么逆贼?”

        蓝田县令十分惋惜地看了他一眼:“年幼才高惜乎为贼。”

        旁边的士兵看了他一眼:“骆宾王谋逆,其子从逆,带走。”

        骆时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脑子里乱哄哄,心慌到心脏仿佛要跳出来。

        什么情况?他从柳州一路到长安也不过用了半月左右。

        如果不是此时蓝田县依旧绿柳如茵,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进行了一次短时间穿越。

        他保持着茫然的表情被扔到了蓝田县的大牢里面,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漆黑一片,像是电视上那种火把油灯之类的是没有的,倒是有月光透过透气的小窗洒落进来,将地上的蛇鼠虫蚁照得影影绰绰。

        骆时行听着昆虫爬行和偶尔传来的老鼠叫声恨不得自己立刻聋了。

        他哪儿经历过这种阵仗,从小到大就连老鼠都只是在网上看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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