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孩子孤零零地被流放已经很可怜了,还流放三千里,他们看了都不忍心。

        骆时行腼腆笑了笑说道:“太后曾让我或入宫或流放,是我自己选了流放。”

        他说这话也是有缘由的,只是想要提醒守卫他在太后那里挂了号,太后还是挺喜欢他的,喜欢到愿意赦免他的罪过,是他自己不要。

        虽然未必能够让这些人对自己好些,但只要不为难就行了。

        他说完之后室内一静,那些人看向骆时行的目光都变得严肃起来,其中还带着些许敬佩的意思。

        骆时行有些摸不到头脑,魏思温叹息说道:“猞猁狲不愧为观光之子,赤子心性傲骨天成。”

        他说完之后有人感慨说道:“视荣华富贵如粪土,难怪能为檄书润笔。”

        骆时行懵了,这些人在说啥?他怎么听不懂?

        魏思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猞猁狲乃士人之后,又岂会是薛怀义之流能比?”

        嗯?薛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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