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棠道:“刀已毁,却还有剑。”

        秋濯雪不解:“剑?”

        “不错。一把剑。”宋叔棠轻轻叹了口气,“恩公从北疆才回来,想必还不知道如今武林近来的一桩大事。前不久,万剑山庄的大少爷步天行约战越迷津。”

        秋濯雪的脸色微微一变。

        越迷津是个好人,却绝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性情孤傲,戾气却稍显太重,与他决斗的人大多不死也重伤,还有些人甚至战败后一蹶不振,成了生不如死的行尸走肉。

        他不喜欢杀人,也不讨厌,任何人都不例外。

        “战帖才下,一把剑就忽然出现在步天行的房中,简直与当年沈二娘子的情况一模一样。直到我接到消息时,这把剑已染上了七个人的血,我此行正是受邀去鉴定此剑是否与当初的血劫刀是同一铸法,却不想走漏了风声。”

        他的脸色严肃起来:“不知道其他铸记是否也遇到一样的事,倘若当真如此,只怕当年的血雨腥风仍要再起。”

        秋濯雪却已完全听明白了,三大铸记当年处理了血劫刀,如今出现一把相似的剑,自也会请他们过去。

        可七星阁的老阁主已逝,请宋叔棠不过是一个情面,他本不必为此拼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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