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吃痛,抬起脸来,娇娇怯怯,一双眼朦朦胧胧地望着谢荷,全然没有主意的样子。

        谢荷盯着周寅瞧了半晌,忽然泄气,不再指望她能硬气起来。但这两个刁仆还是要处置的,她想周寅这样软弱,再留着这二人还不知道要将之欺负成什么样子。

        说来也奇怪,她明明不喜欢周寅,这次来甚至是要找周寅麻烦的。但看到其柔弱无依的样子又忍不住为她出头,替她做主,不想看她受委屈。

        谢荷好像有些明白哥哥为什么偏疼表妹了,她什么也不会做,让人忍不住想为她安排一切。

        “纵然女郎怜惜尔等,许尔等歇息,你们便真忘记做下人的本分,怠慢于她?”谢荷冷笑,“谢家不需要好吃懒做的人。”

        两个婆子终于明白今日二女郎铁了心要做主,一下子慌了。

        谢荷是府上正儿八经的主子,真要发落她们,她们也说不得什么。就算有大郎君撑腰,大郎君愿意为她们在周寅面前做主,却不见得愿意为她们得罪二女郎。

        二人心慌意乱,再没有推卸责任的奸诈,连连磕头求饶。

        “二女郎,我们再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只这一次,再没有别的了!”

        谢荷觑一眼地上的落叶反问:“只这一次?地上叶子积了这么一层少说两三日不曾洒扫,还在狡辩!我看你们口中没有一句实话,简直是祸害。再留你们不知还要如何妖言惑众,不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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