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微笑,很是识趣:“我不吵醒她,只是不看她一眼我也不放心。”
小丫鬟更加觉得郎君是好人,小心翼翼将门推开,请君入内。
谢琛一入内便有意识地皱起眉来,冷声道:“表妹就住在这种地方?”清净简洁得像是一方雪洞。
小丫鬟自少不得又是一通诉苦。
谢琛认真听后沉沉道:“此事交由我,我会给表妹一个交代。”和敷衍谢荷是一样的说法。
小丫鬟不知他这样多弯弯绕绕,满口感谢。
有外人在,谢琛并未表现出他在周寅面前的侵略性,而是守礼地遥遥望着床上躺着的周寅,良久才收回目光。
周寅连静静躺着都显示出一种不胜风吹的孱弱,眼尾鼻尖尚泛着浅淡的绯色,让人观之心折。
然而过度柔弱除了引起人的怜惜以外还会让人产生巨大的摧毁欲。
谢琛心中便生出这种欲望,想扼住她细长白皙的脖颈看她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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