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过分充实,叫尚未一下接受大量知识的女孩子们有点头昏脑胀。

        到用午食时魏夫子准时离去,女孩们不约而同倒在案上。内侍虽送了食盒来,谁都没有先打开。

        周寅正好写完最后一笔,见状抿嘴笑笑。她以砚镇纸,将桌上收拾干净,这才从食盒中取出饭食。

        闻着饭菜香味,女孩子们终于感到饥饿,纷纷取餐出来。有些忘记右手使用过度者不小心手上用力,带得手上酸痛,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沈兰亭神情萎靡,颇像淋了雨的娇艳花朵。她没多少胃口用饭,很是忧心忡忡:“我学起来好吃力,一不留神便会走神,待回过神都不知夫子讲到哪里去了。咱们日后总不会还要被考校吧?”

        戚杏咽下口中食物,又用帕子擦了嘴才缓缓开口:“大约是要考的……”

        沈兰亭两眼一黑。

        许清如则更全面的摆出例子:“听说太子他们常有考校,咱们恐怕也免不了。不过咱们才学了一日,公主莫要灰心,您冰雪聪明,日后定能学得好的。”

        沈兰亭只觉得有理有据,很让人信服。她唉声叹气,根本没听见沈兰亭后面安慰她的话。她再度后悔起为了王栩来太苑读书的事。

        她性子活泼,除调香外很难专心去做什么事,对她来说让她专心致志地学习实在是件难事。而她出身优越,并没有什么非学不可的必要,这便让她颇受煎熬。

        “公主!”谈漪漪颇兴奋地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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